2024年巴松措国际漂流公开赛开赛
[44] 他之所以提出兼体用、该费隐而言道,正是为了说明大化流行。
这个本,是生命之本、创生之本,天是生人生物之本,天之本通过人之父母而实现,天人是合一的。域中有四大,而人居其一焉。
过去总觉得这句话很费解,为什么尽自己的性,便能尽人之性,以至尽物之性呢?如果站在人类中心主义的立场,这句话确实很难理解。爱物即尊重生命,则是一种情感需要,作为一种哲学文化,是对人的精神生活的反思,代表一种价值诉求和取向,对人类的生存而言,具有自我调节、自我提升和生命体验的性质和意义。就人而言,人各有父母,这是差异性。但是,自然界的一切生命包括动植物,也有其内在价值,对此,不同的宗教文化有不同的主张。《中庸》说:唯天下至诚,为能尽其性。
天人合一的核心是生的问题,而生的实质不是别的,就是生态哲学。[7]域指宇宙空间,实际上代表整个宇宙自然界。宋明理学是形上学的,并且是努力做这个东西。
但冯先生这里不是,它是个体的普遍化或范式的内化。新实在论把意念、心理也实在化,作为心理学、精神病学也许是成立的,作为哲学也许是成立的,但是将其形上化、本体化却是绝对不能成立的。还有,实际上西方也讲情感,讲情感教育、情感塑造,也就是讲人格建构、人格塑造。儒家没有主客二分,因此没有与理性严格对应的概念,更未曾把认识心放到至高无上的地位。
那么,在这种情况下,该怎么办呢?这是一个难题。我爱你,是为了得到你的爱,这里的爱,背后有个利。
西方的情感主义就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主观的情感,你喜欢这个,我喜欢那个,所谓共同的东西是没有的。例如仁,孔子说孝弟为仁之本,孝悌首先是经验性的,其次是情感性的——仁是从孝悌这种自然情感里升华出来的。我现在是用中国哲学这个词,这样的哲学和西方下定义式的哲学不一样。当然,现在西方中心论还是主要的,西方人总体上对中国的东西的了解,不如我们对他们的了解多。
我不知道蒙先生您的心路旅程是怎么样的,反正您从情感的角度去谈,我是非常赞同的。冯先生是肯定中体西用的,如果这是一种情怀,那么《新事论》可以有所贡献,而这种形上学则意义非常有限。对于儒学来说,它到底是哲学,还是宗教,还是文化人类学意义上的文化,这是一个未曾得到追问的前提性问题。而这个不同呢,它是超乎利的,也是最普遍的。
但是我们现在的语言肯定不可能回到我们以前的那种语言,这是我们受到的一个历史的限制。大陆的哲学,你看讲什么现象学的、存在主义的,还有什么解构主义的,解构主义解构到这儿也麻烦了嘛,是不是?所以这个挑战啊,它不光是中国。
《春秋》里面讲王心,王心是什么?王心是一种情,不忍。关于中国哲学合法性的问题,我是写过一篇文章的。
第二呢,您如果这样一说,就和您的情感哲学搞反了。如果价值理性、工具理性二分是有道理的,那么它看重的是价值理性,因为它的论域是实践性的、存在性的,一切都统摄在人的生命活动之内。要把这两个方面统一起来。不是这个意思,不能拿这个模式来套。这个意义怎么评价都不为过。例如大陆新儒学运动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对儒教问题的关注或重视。
虽然我们在区分这三个概念的时候,已经是西方的思维在起作用了,但我们直接将其判定为哲学,是不是就更欠妥当呢?如果我们前面讲的,就是天的这种目的性、人的这种情感性等等更为关键重要,那么,它是更接近于宗教、更接近于人类学、社会学意义上的文化,还是那个从来一人一义十人十义的所谓哲学呢?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。并且蒙老师一开始也说了,中国哲学是讲人的问题的,不是讲物的问题的。
这就是我说的两个不可能。但是,正是照这个理路,我跟一个外国教授聊天的时候,他就放下烟斗,断然说这就是宗教,不是哲学。
这样一种文化学说、道德学说是禁欲的,用儒家或传统的话来说,就是比较偏枯。汉学家之所以仅仅把它解释成情实,我觉得与西方的文化背景有关系。
我就想说:这个仁,这个爱——仁本身就是爱,这是一种情感。可是,这个心理的、道德的境界哲学和普遍的、逻辑的理性主义,显然是一个矛盾。而且这个价值,你还要普遍化、理性化,不然的话就成情感主义了。这个问题的症结有二,首先跟新实在论的先天属性有关,更重要的是按照这个框架切割儒学。
因为宋儒试图为天地立心而将作为仁之外显、落实的礼、理绝对化、本体化。这个确确实实是很稳的。
我认为,这对古代典籍来说是一种意义遮蔽。这就是说,情感和存在的统一,就像情与理的统一,是一样的道理。
对西方的了解是支离破碎的,对中国哲学则更没进入,那算是两不沾。在这个意义上,所谓情实,就是真实的情感。
我是从语言这个角度讲的。并且在文献上面,在我们的知识结构里面,它是可以说得通的。在我看来最重要的就是:第一,不要执着于新实在论的思想进路。对孝悌的情感加以提升,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以及人之幼,仁者爱人就是以其爱及其所不爱,这就给人际关系、制度建构或法律建构奠定了一个价值原则。
所以,在这个问题上,我持一种开放的态度,互相之间可以比较。那种实用的态度如果可以叫理性,那也是更接近于亚里士多德式的实践理性,而不是笛卡尔式的现代分析理性。
我只是说:宋明理学是一个典型的形上学,它和原始的先秦儒学不同。第三,宋儒处作为天地生物之心的仁,是对孔子处仁者爱人的二次升华或理论建构。
不是小知识论,是大知识论。在中国哲学里面,情感和本质是统一的,不是西方的本质先于情感,或者是本质先于存在或者存在先于本质。